“发现了，不知道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得罪？不是应该感谢你的吗？】

“人类的情绪变化，是你一个系统能参透的？”

程楚君脸色很差，这两天睡觉，一闭上眼睛，都是程海死亡的画面。

大伯和大伯母每次看她那种仇恨的眼神，都让她无比的内疚和自责。

程楚君一直说服自己，程海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贪财好利，只绑架她一人不牵扯温让，或者拿到钱就放人，不要和警察对着干，也不会被当场击毙。

可昨天，温让却告诉她，是杨蓁向警方提供了关键信息，警察才能制服程海。

如果不是杨蓁，程海也许就不用死，他拿到钱，会放人的。

他们是一家人，不会伤害她的！

……

放学后，傅锦欢朝杨蓁走了过来，将一个小蛋糕递给她，“可以陪我去练舞吗？”

杨蓁看得出傅锦欢很丧，左右自己也没事，便答应了。

傅锦欢在舞蹈教室，跳了没一会儿，就坐到了杨蓁身边，“宋悦然被温家送进少管所了，宋家差不多也完了。”

杨蓁一愣，随后又觉得这很符合温家的行事做派。

“杨蓁，我好像没那么喜欢温让了，你说我这正常吗？”

杨蓁：“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是真的喜欢温让，还是从小的习惯？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难道就是你主观上的一点点好感？”

杨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也让傅锦欢陷入了沉思。

“我哥说我，不会识人看人，宋悦然，温让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想不通，我明明对他们那么好，他们为什么都要伤害我？”

之前在晚星会所的时候，宋悦然给她下药，就是想让她和商续发生点什么，然后彻底让温让厌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