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警察问完话,便让杨蓁她们先回去了,次日一早,程楚君和温让的位置,都是空的。

杨蓁留了几分注意力在宋悦然身上,发现她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

中午下课的时候,杨蓁将宋悦然拖到了顶楼。

“杨蓁,你有病是吧?你放开我!”

杨蓁:“绑架程楚君的人是你,对吧?”

程楚神色一变,奋力挣开杨蓁的牵制,“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昨天,是你拿傅锦欢的手机发短信给程楚君,你喜欢温让,想针对程楚君,又怕温让报复你,所以傅锦欢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之前,在卫生间欺负程楚君,也是你的主意,我没说错吧?其实,你不止针对程楚君,但凡和温让有关系的女生,你都是无差别针对,火灾的时候,给傅锦欢下药的也是你,对吧?”

宋悦然也就是十几岁的年纪,被杨蓁这番话一炸,整个人惊慌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悦然,你知道绑架罪是什么性质吗?一旦绑匪撕票,程楚君出现重伤或者死亡,你觉得宋家能保得住你?还是你觉得傅家和温让能放过你?”

宋悦然许是被唬住了,有些无助的崩溃,“我就是想让他们教训一下程楚君,我没让他们绑架,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样!”

“你的意思是说,绑匪是自己半道改主意的?”

宋悦然点点头带着哭腔说道:“我昨天联系过他们,说警察已经知道他们绑架人,让他们赶紧把人放了,可他们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