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我恨呐,我恨不得把那毒妇五马分尸!
可是我年纪已经大了,地里的活再做两年就做不动了,到时候我的乖孙该怎么办呢?
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也就只剩下她了。
所以即便是我再恨,我也没有动手杀了这个疯子,反而是将她留了下来。
在需要干活的时候将她拉出去,不需要的时候扔在柴屋里,妹子,你别怪我心狠,这都是报应……”
说到这刘寡妇已经泪流满面。
昭然听完也是唏嘘不已,她无法去责怪痛失亲人的刘寡妇,也无法去谴责无端被拐卖深山的那女子。
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阴差阳错。
到了夜里,昭然偷偷溜回刘寡妇的家。
只不过这回不是来找刘寡妇的,而是来见她的儿媳妇。
轻轻敲了敲柴房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昭然不死心再次敲了敲。
终于里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昭然将门推开,里面的环境看得人心惊。
杂草丛生的屋子,潮湿的霉菌遍布,打开门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扑面而来。
刚才发出声音的人抱着身子蜷缩在角落。
天气已经慢慢冷下来了,那女子却只身裹一件破衣烂衫,不禁让人怀疑她是否能挺过去这个冬天。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