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看到路景曜来才觉得有了依靠。
泪眼汪汪地跑到路景曜跟前告状:“师尊,五师姐太可怕了,一场比试而已,她竟然下此狠手,废了二师兄的修为,还要杀了二师兄!”
路景曜面含怒气,赶忙扶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郝柏,用灵气护住他的心脉。
见郝柏脸色好一点,没有生命危险了才叫连云霞过来照看。
转身对着神色冷淡的昭然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大胆左清舒,郝柏是你的师兄,你居然下此毒手!不仁不义,本座真是后悔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弟子!”
郝柏是他继大徒弟后第一个练成金丹的徒弟,天赋上佳,虽然不如昭然的天生剑体,但对比寻常修士已经是很好的了。
路景曜对他寄予了厚望,还曾经起了念头要将随阳峰传给他。
没想到,这一切在今天都化作泡影,他的二徒弟,金丹尽毁,已然成为了一个废人!
怒气上头,只想先惩治了眼前这个大逆不道的弟子。
“平日是本座太过放纵你才导致你目无尊长,犯下如此滔天大祸,今日,不论你再如何狡辩都要付出代价!”
“呵。”
昭然轻笑。
路景曜一愣,原以为昭然会害怕,没想到居然如此不知悔改,还能笑的出来。
“大胆,有什么可笑的!”
昭然眼神锋利,“我笑你宛若一个瞎子聋子哑巴,有眼睛不知道看,有耳朵不知道听,有嘴巴不知道问,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定罪了,还自以为是。”
路景曜气结:“有你这么和师尊说话的吗?”
“本来就是。”昭然白眼,“我一个筑基如何伤的金丹你不问,我为何要致他为死地你也不听,不知道普天之下有哪个宗门会如此断案。”
路景曜理智稍稍回笼。
是啊,她再厉害不过是一筑基,虽然天生剑体可以越阶挑战,但是昭然根本没有跟着他们学习剑法,如何能打过郝柏,还能废掉他的金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