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昭然对孩子们的教育并没有像这个时代平常的书院一般讲究以夫子为天,这里的孩子经过不少后世的思想灌输,更觉得各位夫子是自己前行路上的引路者和陪伴者。
于是大家在得知有新夫子了也很高兴:“李夫子是教什么的?”
李娴婉这时候也不谦虚了:“我……夫子我琴弹的不错,还有下棋和丹青也是得过大家指导的。”
说罢有点骄傲的看向昭然。
自己虽然身处闺中,但是家中对于自己的教导从来没有松懈,学识教养样样不差。
本来也是想将她培养成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可是谁曾想皇上一纸盛圣谕就让她嫁入了太子府。
父亲疼爱自己,本想去跟皇上求情,拒了这门婚事。
但是她阻止了父亲,这是圣旨,讨价还价那就是抗旨不尊。
更何况嫁给皇帝唯一的儿子还不愿意,这将皇上的面子置于何地,也是因为这样,即便再不愿意也得认下来,或许嫁给太子也不错。
可后来在跟太子的接触中,发现太子实非善类,学问不高,为人轻浮,虚伪至极。
跟这样一个人虚与委蛇一辈子,自己实在做不到。
所以才会在新婚夜将他气走。
这样也好,至少顺心而为,不至于憋屈了自己。
现在能有这样一个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世界,自己当然要抓住。
而她会的东西倒是不少,其中名门贵女需要会的琴棋书画更是从小就在学习,管家管账也不在话下。
看见孩子们在读书就知道书法肯定有专人教导,而刚才昭然问她可会琴棋书画,想来还没有人教其他的。
昭然鼓掌:“很好,那李夫子你就开设弹琴、弈棋、丹青三门课程,想报名的同学赶紧在今天将报名表交上来,明天我们正式上课了。”
学生们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了,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讨论自己要报哪一门课程。
李娴婉是第一次见这种让学生按照兴趣自己选择课程的,以往都是夫子教什么,学生就学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倒有点纠结,不确定会不会有学生选择自己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