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杰人小鬼大,干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不想做了,还想偷偷溜去玩儿。
陈曼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抓到他要外逃的小动作。
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上轻描淡写,“敢乱跑打断腿。”
李嘉杰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讨好地笑了笑,“奶奶我没想跑,我站累了想走走。”
哥哥被扫帚打的啪啪啪声他现在还记得呢,那么响亮的声音哥哥腿都没断,打断腿那得多用力、多疼啊。
陈曼也不揭穿他的小心思,“不想干了就到车上待着,别四处瞎跑。”
老李头听见瞪了小孙子一眼,“老老实实待着,看你两个姐姐多认真,跟姐姐们好好学学,赶快干活。”
陈曼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换成以前老李头哪里舍得让孙子干活。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在金钱的衬托下就连小孙子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李嘉杰瘪了瘪嘴,又老老实实地给荔枝去核。
这活儿他干得最麻利,小手正好能包裹住整颗荔枝,拿一根筷子从荔枝底部轻轻捅过去,果核和果肉就分离了。
等这波人离开,摊位上的材料已经少了一半,老李头立即麻利地从三轮车上又拿了一些下来。
他现在浑身是劲儿,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老婆子,没想到生意这么好。”
他刚才数了一下,拿来的五十瓶荔枝果酱只剩十六瓶,卖出去三十四瓶,三十四乘以十九块九等于多少来着。
哎呀,瞧他这榆木脑袋,直接三十四乘以二十不就完了,嗯,三十四乘以二十等于多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