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全家团聚准备幸福地一起生活时,爹爹被一位二品大员家的小姐从楼上推下导致瘸了腿。

他永远记得那天奶奶视死如归地说要给爹爹讨回公道,孤身一人去击登闻鼓,最后据理力争才让罪魁祸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虽然给爹爹讨回了公道,不过那段时间他们家一直处于担惊受怕中。

因为那位二品大员当着大理寺的面威胁了奶奶,对方一个二品大员要对付他们这种升斗小民简直易如反掌。

万幸的是最后大官和他的同伙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有被砍头的也有被流放的,他们家终于不用惶惶不可终日,但是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当时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读书,一定要考取功名,一定要入朝为官,而且还要当大官,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后,他成功了,不负众望考上了二甲传胪,顺利进入官场,一步步从七品知县一直做到了正二品的户部尚书,再也没人能随意拿捏他们家。

从鹿鸣书院里走出去的学子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至少也是秀才功名,不少人考上了举人和进士,也有不少人跟承哥儿同朝为官,大家守护相望,拧成一股绳。

承哥儿是在24岁的时候考中了二甲传胪,当时家里的书院已经远近闻名,不少公侯世家表达了要跟他们家结亲的意思。

不过承哥儿并没有选择这些公侯世家,而是选了一个二品武将家的小姐。

他深知光嘴巴厉害还不行,还得手里有权才能不任人宰割。

从小受爹娘熏陶,承哥儿一辈子只原配妻子一人,从没没有过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