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拉着儿子,“言儿,快跪下给先生磕头。”
贺言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邦邦邦就是几个响头。
陈曼条件反射地捂住额头,这实诚孩子。
张婉茹端来了拜师茶,贺言恭恭敬敬地给林枫敬茶,林枫喝了拜师茶。
贺言成了鹿鸣私塾的第二个学子,第一个自然是林思承。
因为距离有些远,再加上想让儿子跟林思承多交流,所以贺父二话不说就给儿子交了膳食费,然后才带着儿子喜滋滋地回去。
张婉柔看着跟前的束脩和膳食费,心里有些激动,“相公,娘,咱们的私塾招到人了?”
陈曼点头,“对,后面估计还有人要在咱家用午膳,过两天我列个菜单出来,以后大家的午膳就按照菜单来。”
务必让大家每天都能吃到不重样的饭菜。
嗯,像酒楼那样弄些牌子刻上菜名挺好的,让家长们也知道自家孩子在私塾的伙食是什么样子。
接着,陈曼又看向林枫,“枫儿,你打算招多少人?”
林枫,“娘,我打算招二十四个,分两个阶段,一个是已经学了三四年有些基础地,另一个是准备冲刺童生和秀才考试的。”
前者可持续开展,后者容易出成绩,名声打出去后,肯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到时候他再请几个人来当夫子。
今年跟他一样考进士的人他不少,有些人没考上也没回老家,就在都城几人合租一个院子静下心读书。
他之前摔断了手脚,有几个人时常来看望他,人脉方面他是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