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买了这个院子囊中羞涩,且为了讨好兵部尚书家的小姐,陈曼毫不怀疑他会给自己弄两个姨娘出来。
临月国的九品芝麻官俸禄为每年33两银子,还有禄米33斛。一大家子只是吃饭的话倒是够了,但是想吃好、穿好不可能,更不用说还得预出一部分当作生病的开销。
自古以来,生病所花费的开销就没有小的,更不用说在这个一场风寒都能要人命的落后时代。
陈曼眼神轻飘飘地看过去,厨娘就非常识相地去厨房给几人下了面条并且烧水。
几人正往屋里搬放包裹,陈曼发现林枫那个棒槌竟然占据了正房,陈曼气笑了,还说什么接她来都城享受,这就是他所谓的享受?
张婉柔显然也看到了,她跟着皱起了眉头,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婆婆还在就敢占据正房,这是大大的不孝不是为人子女该做的。
陈曼假装不知提着行李到东厢房,张婉柔连忙阻止。
“娘,您先坐下歇息一会儿,相公他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太忙所以疏忽了,我这就把正房整理出来。”
陈曼摇头,“算了,枫儿现在当了官,说不定都城里的习俗就是这样呢。”
张婉柔摇头,“娘,您先坐下歇一会儿,正房我一会儿就收拾好。”
她虽然只是地主家的大小姐,但是爹爹从小给她请了先生读书识字,悉心教导,还是知道什么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闲暇之余她还会看看本朝律法。
张婉柔叫来了丫鬟和洒扫婆子,指挥着二人把正房里属于林枫的东西搬到西厢房,又从箱笼里拿出新的被褥铺盖铺好,这才将陈曼的东西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