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敬元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一边回忆着昨天都遇到过的人里有没有自己不认识的或者比较特别的。

可惜,想了一路都没有头绪,他昨天一整天都待在公司里,接触过的人无非就是公司员工。

回去也是开着车,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中途并没有停下来过。

丰敬元在心底默默感激着无名高人。

另一边,金真珠崩溃地在路上暴走,今天的风很大,风一吹,金真珠的头发就犹如蒲公英一样,飘飘悠悠地飞走了。

金真珠已经崩溃了,她一边尖叫一边跑,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脑袋越来越轻,心中顿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颤颤巍巍地把手放在头上,突如其来的卤蛋触感让她更加崩溃。

环卫工人一边捂着鼻子扫头发一边抱怨,“谁这么不讲究,在理发店剪了头发还要带出来撒得满大街都是。

咦,哪里来的狐臭味,难道是动物园里的狐狸偷跑出来了?”

金真珠刚摸到了卤蛋又听到环卫工人的话后就华丽丽地晕倒了,她无法接受自己成了一个光头且带着狐臭说话超过两句就放屁的人。

路上行人看到她装若癫狂的模样时就怀疑她得了精神病,后来看到她一边跑头发一边后退,追都追不上她的步伐,更怀疑她是得了什么绝症的精神病。

更别提,随着她的跑动,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狐臭味朝他们袭来。

众人纷纷让开了路,任由她在宽阔的道路上狂奔最后晕倒在地上也没敢去扶她。

毕竟有过“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去扶。”这样的先例,大家都怕了。

最后,金真珠是在医院里醒来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