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动不了,她都想爬出去亲自教训几个儿媳妇。

姜柱一脸麻木地趴在床上,脑子里族长、族老以及族人们对他的鄙视的场景挥之不去。他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任由家里天天唱大戏。

几个儿媳妇骂完小叔子还不过瘾,跑到刘春兰的门前阴阳怪气。

“哎哟,我说婆婆,您还是小点儿声吧,本来就病得神志不清了,现在还疯疯癫癫,可别被族长他们知道了,否则到时候就不是不能出院门,怕是房门都不能踏出半步。”

之前族长处罚婆母不得踏出家门半步,她们心里还有些不舒坦,婆母不能出家门,以后地里的活儿全都落到她们身上,这会儿只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换成以前林大丫几个是不敢对婆母不敬的,不过自从婆母被族长在所有族人面前鞭打了二十下后,她们对婆母的敬意就大大降低了,现在面对婆母的谩骂声也敢回嘴了。

刘春兰差点没被气死,当婆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她骑在几个儿媳妇头上作威作福,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被这几个贱蹄子骑在头上拉屎拉尿。

“老大、老二、老三还有老四,你们是聋了么,没看到你们娘要被你们儿媳妇欺负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将你们拉扯大给你们娶了媳妇儿,你们就是这么孝顺我的?”

姜东方一脸疲倦,“娘,您闹够了没有,您的小儿子是心肝宝贝,我们的孩子就是野草么。

我们在地里累死累活,孩子在家里伺候你们还要被你们打骂,您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您到底想怎么样,这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春兰听了大儿子的话心里一惊,看向大儿子冷漠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颤,最后内心升起一种被背叛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