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那有什么难的,简单得很一学就会了,咱们学开电车和三轮车时有人教么,还不是自己学会的?”
“婶子你先学,等你驾照考下来了,我也去报名。”
陈曼点头,“行,你们等着瞧吧,我家莹莹也去学了,肯定很快能学会。”
回到家,陈曼一路上给莫仲达打了n遍广告。
在乡下就是这样,村里大家都认识,平时关系也处得不错,走几步就遇见一个人,然后停下来聊一会儿,聊完了再继续走,又遇见熟人继续聊,如此反复好几次才能回到家。
莫仲达这段时间很高兴,一是和媳妇儿回来后每天都能见到孩子,能跟孩子一起玩耍,看着两个孩子快快乐乐。
二是老娘和媳妇儿学车进程喜人,本以为只有老娘在学车上有天赋,没想到媳妇儿也不遑多让。
人一高兴就想做点什么,至于做什么那自然是找某人的麻烦。
等他拿了蛇皮袋准备出门套麻袋才发现莫仲轩竟然不在家了。
一打听才知道他搬到县里去了,不仅如此,还把女儿从村小学弄到了县里的小学。
这要说他们在县里没房子,他脑袋能摘下来给人当球踢。
莫仲达在县里打听了几天就得到了了莫仲轩家的位置,还打听出来这个狗杂种几年前就在县里买了房子。
想到他爸住院时,那个狗杂种当着他爸的面狂扇自己几个耳光,还跪着说自己没本事,连亲爸病了都没钱治的场景,莫仲达气得差点心梗。
他爸生病那会儿他就说了治病的钱两人一人一半,但是莫仲轩那个杂碎当着他的面应得好好的,背着他时却在他爸面前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