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我们面前哭穷,该不会是怕我们跟你借钱吧。”

陈曼下巴微抬,“我陈婆子是什么人,别说没钱,就是有钱也没人能从我手里哄走半分。

之前不是想着没钱先赖账么,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反正学校也不能抓我去坐牢。”

大家一脸无语,这还真是陈婆子能做出来的事儿。得,他们这趟算是白来了,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不说,还得听她吐大半天苦水。

对方一走,苗凤花就端着一碗水出来,“妈,你口渴了吧,喝点水。”

苗凤花一脸崇拜和感动地看向婆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们家哪有什么香江大老板的亲戚,那都是婆婆骗村里人的。

婆婆真是太好了,好不容易养了几株花卖了点钱全用在几个孩子身上了,那些想来打秋风的亲戚还被婆婆的三寸不烂之舌给说走了。

陈曼接过碗喝了几口,斜了苗凤花一眼,“学着点,以后有人套你话,你别傻傻的什么都秃噜出去。

你若是敢秃噜出去,我就把钱全都借出去,看你几个娃还怎么读书了。”

苗凤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指天发誓,“妈,我保证什么也不说,要是我说出去就让我不得好死。”

轻重缓急和亲疏远近她还是知道的,谁也别想从她嘴里抠出半个字。

陈曼点头,把碗递回去,“昨天割回来的肉还有不少吧,一会儿全都做成五花肉,吃就要吃个过瘾。”

苗凤花,“好的,妈,我知道了。”

刚开始苗凤花对于婆婆的大手笔还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她的心里路程转变得也很快,多做点她和孩子们也能多吃点,总好过做少了她们都不敢伸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