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浪更加不可理喻,“嗤,刚死了男人就不安分,娶了这样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说不定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苏彩月脸色铁青,一直以来她都没什么大志向且与人为善,更不会做别人上进路上的绊脚石,或者利用身份之便贪图别人的功劳,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人的态度怎么变化得如此之快。

她将包包狠狠往地凳子上一放,并把资料朝小领导的咸猪手上用力一拍,咸猪手立刻成了烤乳猪蹄。

苏彩月看着小波浪,“怎么,你也想请假?是爹死还是娘改嫁了,或者被你老公发现你给他戴绿帽子要去办离婚?行啊,我做主给你放半个月的假。”

众人被苏彩月突如其来的怒火镇住了,苏彩月一直以来都非常有涵养,从来没有跟同事发生过争吵,这一发起火来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小波浪先是一惊,然后就怒了,“你才爹死娘改嫁,不对,你爹娘早就死了。

家里还债台高筑,穷光蛋一个还有脸在这里充大瓣蒜,呸!我要是你早就去挣快钱还债了。”

苏彩月拿出手机给人事部经理打电话,“喂,我是苏彩月,现在立刻马上将于文丽和潘子豪开除了。

理由?

一个渎职、拉帮结派,一个利用职务之便打压同事、对女同事动手动脚。”

打完电话,苏彩月冷笑,“我就算父母去世、丈夫离世也比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过得好。”

小波浪先是一阵害怕,须臾之后又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笑死人了,有些人还没睡醒呢,以为自己还是公司的股东,说开除人就开除人。”

如果不是有人看到苏彩月到律师事务所办理股份转让的事儿,她都差点信了苏彩月的鬼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