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只觉得天方夜谭,他是在妈妈上班的医院出生的,当初医院的叔叔阿姨都能证明他是妈妈的孩子,怎么到了这些人嘴里上下嘴皮子一碰他不是妈妈的孩子了?

然而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是不会信陆宵和陈曼的话的,他们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陆宵报警也没用,人家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过激行为,只是站在店里挑选水果,就是人比较多把店铺都挤满了而且选的时间有些长。

这还没完,他们还玩起接力赛来,这批挑选完了就说不喜欢不要了然后空着手离开,下一批鱼贯而入,操作和上一批的一模一样,每天都有不少人组队来占坑。

这天,吃过饭,陈曼梗着脖子坐在沙发上,一副我错了,但我觉得自己没错的模样。

陆宵哭笑不得,他揉了揉眉心,“妈,我不怪您,我知道您只是一时心软,不过以后千万不能再这样了,并不是每一次的好心都能有好报。”

陈曼挺直的腰杆稍稍弯了一些,她偷偷看了儿子一眼。

“咳咳,那个儿子,其实妈当初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不过只有一丢丢。”陈曼用大拇指在小指上比划。

陆宵好奇心升起,“哦,什么私心?您给说说呗。”

陈曼的脸不自觉地扭到一边,“咳咳,还不是你何姨,自从找到第四春后天天跟我炫耀说弟弟就是香。

我这不是一时气不过嘛,她第四任丈夫跟个白斩鸡似的,我就想找一个八块腹肌的气气她,实在不行六块的也可以。”

“噗!咳咳,咳咳咳……”

陆宵被水呛住了,他连忙抽出纸巾,擦嘴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