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儿媳妇芒果过敏,还跟我说过敏其实就是矫情,是吃得少了,让他们慢慢适应就好了,不然我怎么会在儿媳妇的果汁里加芒果汁。”

陈曼皱眉,“刀大姐,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么能空口白牙地冤枉我?这些话不都是你自己说的么。”

“什么芒果过敏,不过是看我这个老婆子不顺眼故意诓骗折腾我的。

想让我儿子跟我离心,把我折腾回老家?窗都没有!

我都打听说过了,就算是真过敏也是能治好的,过敏说白了就是矫情,是吃得少了,以后我每天榨果汁儿都放一些芒果进去,我看你还怎么过敏,哼!”

陈曼使劲儿揉搓眼睛,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再加上捏着嗓子,把刀大姐那天的神态模仿了个十成十。

刀大姐脸色苍白,她没想到陈曼记性这么好,已经过去这么久竟然还能把她之前说过的话记得一字不差。

不过记性好又怎么样,她是不可能承认这些话是出自她口中的。

刀大姐刚想反驳,陈曼手指一弹,一张真言符悄无声息地贴在刀大姐的身上。

刀大姐面部扭曲地低吼,“是我说的又怎样,谁让她不尊敬我这个婆婆,做婆婆的教训儿媳妇天经地义。

还有你们家,如果不是你男人抢了我家老刀的名额,当初去澳洲的就是我家老刀,现在过上好日子的就是我们,是你们,都是你们抢了我家好日子。

凭什么你家又是房子又是铺面,你过着如同少奶奶一般的生活,这一切本该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