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原身的记忆搜索了一遍,发现原身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前几天看到她在角落里委屈地抹眼泪,而且在原身的记忆里好像也是这两三年才偶尔遇见她。
等等,姓刀?难道是?
刀大姐拿包的手紧了紧,“呵呵,我听别人说你儿子姓沈,在烟草局工作可有出息了。”
陈曼眼里幽光一闪,弯起嘴角,“嗨,厉害什么呀,全是托了他爸的福,如果不是他爸,他就是本事登天也进不了烟草局。”
这话确实没错,几年前,沈安民在澳洲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个人。
后来才知道那人竟然是t市烟草局的领导,那个领导得知沈志斌是一个研二在读生,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把沈志斌以后的工作安排好。
于是沈志斌研究生一毕业就进了别人挤破脑袋也挤不进的烟草局,羡煞了一干人。
刀大姐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这一切本该是他们家的。
“我听说你儿媳妇是过敏体质,这不是巧了么,我儿媳妇也是过敏体质。
她呀说是什么芒果过敏,家里一点芒果都不能有,偏偏我又最好这一口,为了这事儿我和儿媳妇不知道吵了多少回。
我看你们家气氛和谐得很,正想跟你取取经呢,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陈曼摆了摆手,“嗨,说什么过敏,其实就是矫情,当初我儿媳妇还说妍妍和悦悦也是菌类食物过敏呢。
我家老沈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小鸡炖蘑菇么,我现在天天在家做小鸡炖蘑菇,我呀就一点点地给我两个小孙女,让她们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