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离开了家,摆脱了这个执迷不悟的吸血鬼。
不过两年前因为有人打麻将导致脑溢血去世,这个女人就金盆洗手了,不仅在家好好带孙子,还回村里侍奉她奶奶,看那趋势要伺候到百年。
不仅如此,她还种了一山头的果树,现在在县里开了家酸野店,过年期间还回镇子上卖年货和炒瓜子,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陈营有些恍惚,假如当初她也像现在这样,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假如,如果有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如意之人了,假如不过是人们渴望得到却无法拥有的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陈曼点头,“我让老师带他出来。”
陈曼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原身那个前夫,她也不阻止这个男人看孙子,毕竟人家是爷爷,有这个权利。
陈营一愣,“你,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
这个男人是有错,不过他也是被原身逼的,而且他纵然有错但是也尽到了抚养陈尧的责任,想看团团就让他看呗,只要他不来干涉他们的生活就行。
团团老师一看到陈曼就将团团叫出来了,团团出来后,陈曼也没教他喊爷爷什么的,喊不喊、认不认爷爷应该由团团爸爸说了算。
看着带着孙子离开的女人,陈营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来也下不去,这个女人还是这么气人,说给他看孙子就真的只是给他看看。
周末,陈曼跟大侄子说了一声,让他有空过来看看老太太就带着团团去县里了。
今天恰逢周日店里生意太忙,陈尧和罗丽清都没空,陈曼只能在镇上搭公交车去。
刚上车,一个大嗓门就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