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每天早早上街买菜,回去后帮着儿媳妇一起看鞋店带孙子,大家都觉得稀奇不已,有人好奇也有人抱着怀疑观望的态度。
这天,有个不怀好意的人问她,“这么久不搓麻将,是不是浑身不舒服啊。”
陈曼抬头看了一眼问话之人,皮笑肉不笑,“没有啊,特别舒服,倒是你,几天没跟老头去钻甘蔗地是不是浑身都痒啊。”
这会儿正是午饭后,大家闲着无聊到鞋店话家常,本来还算喧闹的鞋店突然落针可闻。
大家都不喜欢这个人,因为她不安分,丈夫和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她却在家里水性杨花,隔三差五跟老头钻甘蔗地。
只有她自以为做得很隐秘,殊不知那些老头早就得意洋洋的将这件事宣扬开了。
她应该庆幸她男人和儿子都在外地,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一次,其他人也不是事儿多的,跑到她男人和儿子面前嚼舌根,否则她早就被她男人打得半身不遂了。
不过大家知道归知道,却不会像陈曼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
找事儿的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你,陈上瘾(别人给陈曼起的外号)你别血口喷人,我可不像你一样没男人。”
陈曼淡笑,“我没男人怎么了,没男人我也不发烧,打量着你那点子事儿谁不知道,还敢跑到我跟前耀武扬威。”
罗丽清看了一眼一秒散去的人群,又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婆婆,抱着儿子蹑手蹑脚地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