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也回了个简短的话,“嗯,吃饭吧。”

看着桌子上那碟酸萝卜,陈尧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他一向有个苦夏的毛病,一到夏天就没什么胃口,以前奶奶为了让他多吃点饭,每天都雷打不动地给他做一碟酸萝卜。

就着酸萝卜他能吃三大碗饭,可惜自从奶奶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做了。

罗丽清没想到这个从来不下厨、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麻将桌上吃的婆婆手艺这么好。

再加上忙了一天,她连续吃了两大碗米饭和一碗排骨汤。

陈尧则是心情复杂地闷头吃饭,那碟酸萝卜他一筷子都没有动,奶奶没了之后好像把他苦夏的毛病也带走了,天气再热他也能硬塞两碗饭。

陈曼见状也没说什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改变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单这一顿饭是远远不够的。

接下来,陈曼的改变不仅惊掉了陈尧夫妻的下巴,也让镇子上的人集体捡下巴。

她开始拒绝麻友们的邀请,说要金盆洗手在家带孙子,而且还包揽了家里的一日三餐。

不少人在背地里打赌说陈曼肯定狗改不了吃屎,不出三天一定会重出江湖。

为此还有人开设了赌局,赌陈曼到底能忍几天。

有下注两天的,有下注三天的,也有下注四天五天的,还有下注六天七天的,反正就没有人下注的时间超过一周,下注一周的赔付率已经达到一比五十。

陈曼听说后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那帮人不给她下注,她都想给自己下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