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给丈夫陈营时,她还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喜好,等到儿子陈尧出生后就再也压抑不住,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本性。

镇子上喜欢打麻将赌钱的比村子里的还要多,她每天跟着志同道合的麻友们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天亮,对丈夫和儿子不闻不问。

陈尧是被奶奶一手带大的,陈奶奶又要伺候庄稼、干家务还要带孙子。

有时候原身玩得尽兴舍不得回家还要陈奶奶给她送饭,陈奶奶才五十岁背就佝偻得厉害。

为了这事儿,陈营没少跟原身吵架,可惜原身左耳进右耳出,一心扑在麻将桌上。

有钱就尽情地玩,钱输光了就跑去找陈营要,陈营不给就要死要活,污蔑陈营在外面有人,宁愿把钱给小妖精也不给她。

陈营心力交瘁,若不是儿子年纪还小,陈营早就跟原身离婚了。

陈尧长到七岁的时候,陈营要跟原身离婚,原身当然不愿意。

离婚后她还怎么肆意地打麻将,原身扬言她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陈营若是敢跟她离婚,她就一根绳子吊死在陈家大门口。

陈奶奶不想孙子小小年纪就没了妈,更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压着儿子不让他离婚。

陈奶奶劝儿子,“她年纪还小,你让让她,等她再大点定性了就好了。”

最后,陈营忍无可忍跑到外地打工,很快,陈营就跟一个温柔小意的女人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原身对此毫不在意,只要两人不回来,不出现在她面前,不影响她打麻将,他们在外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尧长到十六岁的时候陈奶奶去世了,又过了两年陈尧高中毕业后没钱读大学,就回家跟着大伯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