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声音顿时劈叉了, “送人了!”

对于他妈来说,那些东西可是比他还要重要啊。

把那堆废品送人,这无异于将自己含辛茹苦培养到大学毕业即将就业能回报自己的好大儿拱手让人啊。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一千一万个不相信。

如果真这样,那也是他妈鬼迷心窍了,绝对不是她的真心实意。

陈曼冷脸看着他,“你是鹦鹉么,除了学舌什么都不会,一天到晚叽叽歪歪。”

每次都要她一再重复,烦死人了。

向阳摇头晃脑,“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以前你把那些东西看得比我还重,怎么突然说送人就送人了?”

不是他不把妈妈的话当话,而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唉!”

陈曼情绪突然变得低落,好像遭遇了什么人生大难。

“我前段时间碰到个捡垃圾的婆子,跟她聊了才知道她的生活有多么艰苦,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还有家不能归,只能带着两个四五岁的孙子租房住,靠捡废品为生。

这不,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将废品都送给她。

我绝对不是心软啊,我好歹以前也当过先进工作者,思想觉悟必须到位不是?”

向阳难得地拍起亲妈马屁,“妈,您思想觉悟绝对高,一流的高。

你们单位把先进工作者这个称号给你,是单位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没有之一。”

他就说她妈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是遇上了让她动了恻隐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