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老爷们儿哭着喊救命,我们去的时候,一个个呆愣在那儿,问他们怎么不上去,说腿软了。”

陈曼:……没想到有个比她更狠的。

段野:……他是这么见异思迁的人么,他那些宝贝花了他十几万呢,丢他都不能丢了他的宝贝。

“咳咳,这里的水这么清澈,鱼应该能吃吧。”

陈曼拍手,“一定可以,快快快,赶紧放桶里养着,留着晚上烧烤。

我们小时候能从河里捞条鱼吃可以高兴半个月,那条河还没这条溪流干净呢。”

这可是她从储物柜偷渡出去的,她能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能吃。

封沁也点头,“这里依山傍水,附近也没有工厂,肯定没问题。”

她十二岁之后为了省钱,也自己去河里抓过鱼,吃了也没事儿。

傍晚,晚霞映红了整片天空,枫叶与晚霞相呼应,美不胜收。

陈曼又让段野给他们拍照,枫树林里、溪流边、草地上、石山旁,无论哪里往那一站就是一幅画。

拍完照,照例九宫格炫耀。

“行了,你们去烧炭和处理鱼吧,我带东一在这里玩耍,相机别拿走,我给东一拍点照片。”

段野依依不舍,“妈,你小心点,别手滑了。”

陈曼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走走走,啰嗦,摔坏了我给你买个最新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