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只跟原身要钱,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原身,直到原身死了,才想着回来继承家里的遗产。

“妈,我大老远抛下工作回来看你,不是想跟你吵架,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聊聊?

对了,妈,你是不是把家里房子卖了,现在叶雯雯他们小区买了房子?

我和兰兰回来都没地方住,我们先住你那里。”

陈曼面无表情地拒绝,“别,我现在住我干女儿家,你要带着白月光住前妻和前老丈人家?”

霍时靖一脸的难以置信,“妈,你真的为了个野男人把爸爸的钱挥霍完了?”

陈曼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你爸爸生前这么有钱?一个基层事业编,每个月几千块死工资,你觉得光靠你爸能给你买房、给你出资做生意?

漂亮国魅力这么大?不仅让你改头换脸、改名换姓,还能把你的脑子也给换了?”

原身丈夫的工资也只够家里日常开支,之所以能攒下这么多钱,全都是靠原身。

原身不仅在高校里任教,还时常带着学生们参加一些商演,并跟校外的艺术生培训学校合作,教高中舞蹈艺术特长生帮助他们提高考试过关率。

霍时靖又是一噎,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小时候因为妈妈比较忙,他多数跟爸爸在一起,看到爸爸不仅要上班还要照顾他,所以一直觉得爸爸非常辛苦,既要打拼事业还要养家糊口。

把人怼得哑口无言后,陈曼也不想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