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雷洁好像想到了什么。

“对了,妈,他怎么样了?”

陈曼无所谓道,“不用管他,人高马大的死不了。”

陈曼对于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她下手快准狠,但是都避开了要害,卢剑廷在地上躺个一两天就能醒。

为了让雷洁尽快脱离苦海,陈曼又使用上钞能力。

雷洁住院的第二天,病房里住进了三十多快四十岁的大姐,大姐是手臂骨折住的院。

看着对方脖子上挂着机关木仓,陈曼嘴角抽了抽,现在的人都这么敬业么。

骨折大姐是个非常乐观健谈的人,一进来就跟陈曼和雷洁聊上了。

据骨折大姐说,她是跟老公打架住的院,原来骨折大姐老公也是个家暴男。

刚相亲的时候男人伪装得可好了,那叫一个体贴入微简直把她疼到了骨子里,周围的人都羡慕她运气好找到了这么好的男人,哪知道结婚后对方就原形毕露了,三天两头的打她。

一开始骨折大姐还不会反抗,也以为男人会为了她而变好,后来发现男人虽然跪得丝滑、认错也快,但却死不悔改,于是她就跟男人干起来。

骨折大姐是个干起仗来不要命的主,“你们别看我手臂骨折,但是那个孬种肋骨被我打断了两根,小腿也骨折了。”

陈曼立马上问题,“你没想过离婚么。”

骨折大姐耸耸肩,“我被他害得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凭什么要离婚让他好过,我这辈子就这么跟他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