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身伤痕的雷洁正麻木的看着这一幕,当看到卢剑廷被婆婆一擀面杖干倒后,无神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陈曼看着伤痕累累的儿媳妇,觉得刚才那一顿打还是太轻了,她慢慢朝着儿媳妇靠近。

“小洁你疼坏了吧,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天杀的畜生,真是造孽啊,是妈对不起你,妈没有教育好那个小畜生。”

陈曼刚穿过来的时候原身手里的擀面杖可不是对着儿子去的,而是对着躲在角落一脸伤的儿媳妇去的。

好在她穿过来的时间点刚刚好,接手这具身体后毫不犹豫地将擀面杖对准便宜渣儿子。

雷洁在陈曼的搀扶下麻木地下楼去医院,到了医院立刻进行一系列检查,陈曼还让医生做伤情鉴定,医生很快便出具了诊断证明。

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雷洁,陈曼对其是怒其不争又有些同情。

原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丈夫是个老酒鬼家暴男,三天两头喝酒。

每次都会喝得烂醉如泥,一喝醉就是她噩梦的开始,每次都被打得下不来床,除了一张脸,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后来儿子卢剑廷出生后原身丈夫改邪归正了一段时间,不过还没等原身感到庆幸,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甚至还变本加厉,连儿子都没能逃过他的毒手。

母子俩就这样暗无天日地艰难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只要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如同惊弓之鸟。

在卢剑廷八岁的时候,原身那个烂酒鬼丈夫出去喝酒半夜掉河里淹死,母子俩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原身对过去的生活深恶痛绝,经常教育儿子让他牢牢记住以前受过的苦,告诫他绝对不能成为他爸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