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处理那一山头的桉树,这批桉树已经长成了,一个电话过去之前收购的老板立马安排人来处理。

叮咚!进账二十四万。

看着银行到账信息,陈曼松了一口气,魏海峰买房子时还有些缺口本想贷款的,原身思想老旧觉得欠银行那么多钱,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于是把儿子以前孝敬她的钱全都拿了出来,又将自己的私房钱把这个缺口补上了。

去年将村里的老房子推了重建一栋两层楼的小楼房,棺材本花得一分钱都不剩,现在这二十四万正好填补她内心的不安。

钱一到账,陈曼就给梁小月转了两万四,备注:小丫头一年的保姆费。

之前说好的,每个月贴补小夫妻两千块请保姆,多一分都没有。

其次是让人将树根都撅了,她打算在山上种果树,至于常年种植桉树导致土质恶劣的事儿,有春风化雨符完全不是问题。

被拉壮丁的魏洪亮再次确认,“二奶奶真的要撅了么,这批树还能再长一代。”撅了二十多万就打水漂了。

陈曼坚定地点头,“撅了,都撅了。”谁也无法阻止她的赚钱大业。

就算她不撅,明年政府也会下通知勒令清除,旅游胜地周边怎么能出现这种危害土质、破坏水源还危害人体健康的东西存在。

魏洪亮无奈,“行,我回去找找联系方式,明天帮您安排人过来。”

陈曼瞪了他一眼,“现在就打,这事儿就算海峰回来也改变不了。”拖字诀对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