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不一样,小月还在坐月子呢,现在见到人他就放心了。
小月没有一点不开心,而且脸色看着比在医院的时候健康多了。
在医院的时候小月的脸白的跟抹了粉似的,他见一次就心惊胆战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锻魂术的缘故,陈曼觉得自己此刻耳清目明,隔壁小夫妻俩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就跟听墙角似的。
夫妻俩儿话语中对她的防备和害怕让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搞得她跟个老巫婆似的。
她虽然不喜欢照顾小孩,但是职业操守还是在的,保管梁小月这个月子脱胎换骨。
要说魏海峰是真不容易,在原身的溺爱中那是一点都没长歪,后来为了让妹妹上学高考的时候故意考砸了,成绩还没出来就背着包袱出来闯荡。
凭着一股韧劲儿和不怕吃苦的精神从小饭馆的洗碗工一直做到现在修理厂不可或缺的大师傅,其中艰辛难以用言语表达。
而且他跟妻子的感情非常好,对于刚出生的女儿也是满心欢喜,可惜有了个一心只想要孙子的狠辣妈。
魏海峰不仅对妻女、对妹妹好,对原身更是孝顺,原身说的话他从来不怀疑。
第一次反驳原身是坚决不复读要供妹妹读大学,第二次是坚决买下三叔家的地和鱼塘,第三次反驳原身是坚持让妻子生下女儿。
所以原身说为了让梁小月坐好月子,让他跟梁小月分房睡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原身在魏小茹那炖了鸡汤,自己吃了还不算每天都给他送一份,他总是先问梁小月吃了没有,小囡囡在家里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