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陆行揉了一下她的头发,问她,“你认为有哪一所重点高校会为了这样一件事调监控?干脆转行去做营销公司,现成的造神培育基地,在学校里抓几个——像你这样的,漂亮又……”
他硬生生止住了。
谢灵本来还在听他讲话,见他顿住,看他的表情,立刻反应过来。
彼此之间实在太过熟悉,想说什么,有时候是不需要说出来的。
她毫无征兆地低头去咬他,很凶地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说我智商堪忧,最适合被抓去当资本的商品。”
裴陆行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咬,“没有,哥是说这种话的人么?”
“你当然是!你就是!”
谢灵更生气了,“你松手!”
“松手小狗要咬人。”
“裴陆行!”
“……啧。”
到底还是松了手。
谢灵毫不犹豫地咬下去,伴随一些恼羞成怒的发泄。
裴陆行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房间内温柔的光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轻轻颤抖的睫毛上。
安静、温暖。
以及湿润的疼痛。
他抚摸她,低而轻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没闯什么大祸,剩下的哥哥来处理,别怕,谁也不会知道。”
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无论谢灵犯了什么错,他都会给她兜底。
这样熟悉的话,让她心底最后一丝惶惶消散。
只要哥哥还在她身边。
那就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