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佩戴导致的磨损,也或者只是单纯的老化、氧化。
总之在初三的一个午后。
那条手链忽然就断掉了。
因为定制的团队是好多年前的,并且都在国外,联系后才知道原班人马已经不在一个团队了,而且因为有一处链接点是当时选用的技术,如今已经更新迭代不再使用,所以无法保证能够复原。
修复不好,也没有留存价值——其本身并不贵,贵在定制与工艺。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加上,想听铃音的人已经不在身边。
她缅怀了一阵后也就扔掉了。
只是现在看来,是她自以为扔掉了。
有人沉默地注视着她,并捡了回去,很好地保存起来。
然后重新另做了一条手链,在这一年生日,再次送到她面前。
谢灵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夜风吹动了房间内垂落的金属蝴蝶片,折射的斑斓在他脸庞上一晃而过。
有一瞬间映亮了他的眼睛。
让她得以看清他眼底沉默而炙热的告白。
“你什么时候做的?”
她声音轻轻的。
“去年。”
他抚摸她因为刚才奔跑而凌乱的发丝,一点点捋顺,柔软的触感在她的发丝、脸颊上划过。
她感到有些痒。
不只是脸上。
某种更深层次的动乱。
“我不是扔了吗?”
谢灵又说。
她低下头,碰了碰那只金铃,整个链条已经全部更换了,只剩下金铃还发出从前的声响,清脆的。
“嗯,你当时放在桌上,我问你,你说扔了吧。”
“然后呢?”
“我拿回房间了。”
谢灵拉着他的衣领往下扯,亲吻上他的唇角,耳语般低声呢喃,“哥,你好过分,一直瞒着我。”
她亲吻他,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
“嗯。”
他知道她说的不只是这条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