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因为天冷,风又呼呼吹着,吹来一片凛冽的秋风,刮得同学们越挤越紧,像一连串的蜜蜂。
又挤,又嗡嗡。
“要不要我去借一件校服给你搭在腿上?”
书薇温声细语地询问,目光落在谢灵光裸的腿上。
她今天因为要和同学负责压轴表演,服装要求很高,不然承担不起“压轴”这两个字。
男生还好,穿的是一套定制燕尾服,遮得严严实实,倒没什么好担心。
谢灵就倒霉一些了。
她穿的是一条黑色吊带长裙礼服,裙摆虽然长,却很单薄,而且还得提着裙摆,不让它曳地。
原本就是用于一些红毯场合的礼裙,放在塑胶操场上,如果不珍惜爱护,自然会夭折。
不可以坐下来,会有褶皱,也不可以让裙摆拖地,不然可能会被塑胶操场刮坏。
“算了。”
谢灵说。
她烫得十分精致的卷发盘了起来,但耳边留下了两捋卷曲的弧度完美的鬓发。
因为吊带礼裙,胸前的皮肤有许多留白,所以她配了一条侧边链条是墨色的稍显高调的钻石项链,这套首饰其实还搭配了同系列的耳环和皇冠,以及手链。
但是她还没有打耳洞,加上因为要拉小提琴,戴皇冠可能真的会掉,所以都没有戴。
不过即使这样,四周还是有许多望过来的目光。
闪耀、美丽。
优雅、矜贵。
带着一些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学生的漂亮。
铅灰色的天空,让清晨也变得雾蒙蒙的。
她一只手提着裙摆,贴身的礼裙显出纤瘦、匀称的身体,那些目光不经意地悄声落在她身上。
仿佛在望尘埃里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