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语思考了一秒,说:“也是。”
她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也去午休好了,你不在很无聊的。”
鉴于两位“伤残”人士行动不便,阮黎和裴淮川小心地将两人都扶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项大工程刚做完,裴陆行从餐厅里走出来,目光从客厅一扫而过,问:“谢灵呢?”
“回房间午休了,”阮黎不放心地嘱咐了句,“小灵还伤着,你可别又去惹你妹妹,让她先好好养身体。”
“我可不敢惹她。”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然后也转身上了楼,只留下一句,“走了。”
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后,几乎听不见一楼的声音了。
他抬手旋开房间门,走进去,抵着房门关上,说:“我一来就午休?”
“……”谢灵趴在床上,不太方便侧身,看不到他的神情,有点心虚地说,“没有。”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平视着她,“躲我?”
说话的语调很平静。
分辨不出是什么情绪。
漆黑的目光盯着她的神色,细致地观察着。
谢灵有点莫名其妙地问:“躲你做什么?”
“谁知道,”他抬起手,摸了一下她耳侧的头发,很轻,“说不定睡一觉,某人就后悔了。”
“……”
谢灵对于这种毫无依据的猜测质疑感觉到了一点不信任,还有一点生气,她侧头咬了他一口,不高兴地说:“说不定后悔的是你,还要在这里倒打一耙。”
他没躲,任由她咬着。
视线在她脸上定格许久,他垂下眼,忽然捏着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她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柔软的唇瓣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