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灵觉得徐溪舟比她哥还厚颜无耻了。
安静两秒。
她语气略显嘲讽地重复了一遍,“道歉?”
她笑了一声,说:“当然是应该有一句道歉,不过是你欠我的,徐溪舟同学,你是否忘记了你提醒我的那句——”
“‘刻意穿成这样想吸引男同学’?”
“你多次以着装规范为由针对我,甚至以此侮辱诋毁,你的品性先不论。”
谢灵看向两个年级主任,像是真诚地询问:“老师,我想请问,一个连着装要求都不了解,甚至公报私仇的人担任学生会的职位,对其他竞争这个岗位的学生公平吗?对其他遵守规则的学生公平吗?”
“……”
年级主任对待这样的叩问一时无从回答,转而看向徐溪舟,正要问。
“谢灵同学,你可以说我之前的检查是不够规范,但是你说的那句话,我并没有说过,你说我‘诋毁侮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造谣中伤我?”
谢灵对他的矢口否认一点都不意外,说:“学校每一层楼都有……”
话音未落。
走廊外不知怎么,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连带着办公室内的众人都不由忘了过去。
这时,办公室的后门从外推开,几个七班的学生站在门口,互相看看,而后其中一个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老师,我们是上周五做大扫除的,去卫生角的时候听到了徐溪舟说谢灵的坏话,而且徐溪舟也不是第一次针对谢灵了,上周一升旗仪式就只检查谢灵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人证,将原本单对单的对峙变成了压倒性的。
谢灵微微一愣,望向门口的同学们。
他们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却分外坚定地站在了谢灵的那一边。
随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说着。
徐溪舟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