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放着,我回来换。”
他甚至没有问她怎么弄的。
委屈被人妥帖安置,就有了得寸进尺的底气。
谢灵哭得更凶了,她颤着声音说:“你快点回来。”
“嗯。”
风声变得更大了。
挂断了电话。
房间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谢灵自己。
没有人哄她了。
哭也没有了意义。
她不再闹了,擦干净眼泪,先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然后回裴陆行房间,盯着床上的血迹沉思。
虽然换床单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谢灵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做过。
不过这是她弄上去的,哥哥又不在,只有她自己换了。
——当然可以等哥哥回来再换,但她只是不会做,不是不能做。
研究了一会儿拉链,她发现也没那么麻烦。
很快就将床单全部换了下来。
剩下的就是换上新的了。
她转身去衣帽间找干净的被套,因为所有柜子都是关上的,她也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干脆将全部柜子都打开了。
床单被套都被叠好放在一个位置,倒是一眼就看见了。
只是。
她目光在唯一一个挂了锁的柜子停了下来。
她走过去,拾起锁看了一眼。
是款式老旧的密码锁,四位密码,可能是什么日期,锁身上有几处隐约的划痕,像是磕碰出来的,但边缘被磨得很光滑,仿佛曾被用力摔在地上,却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捡起,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摩挲无数次。
注视几秒。
她松开手,决定先去换床单,等裴陆行回来再问。
被套换下来倒是容易,但是套新的就比较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