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凌在后面跟阿公说话,收起嬉皮笑脸的劲儿正经很多。
小院安静,风景和空气都很好,在二楼观景台坐下,刚刚开门的萍嫂端了茶点上来。
身后护栏缠满枝蔓,不难想象春天开花时是怎样一副姹紫嫣红的景象,渔村安逸祥和,周围都是熟悉的邻居,在这里生活的确是养老的绝佳选择。
说了会儿话,婆婆突然让萍嫂去拿东西,没过多会儿一个古朴雕刻纹路的檀木盒子被塞到南晚吟手里。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能预想到应该十分贵重,刚要推辞就被陈誉凌拦下,他把木匣接过去打开,露出里面通体幽绿的翡翠手镯,取出来径直戴在她手腕上。
“陈誉凌……”
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他已经握着她的手腕迎向阳光充足处,皓白手腕上那一圈墨绿像一泓碧水,通体盈透,饱满圆润。
陈誉凌对上手效果很满意,得意说,“很贵的,这一趟没白来。”
南晚吟忍不住在下边掐他腿肉,低声说,“再贵也不能要。”
“怎么不能,带你过来就是要东西的。”
他说完又去跟婆婆卖乖,几句话下去把老人哄得笑意不止。东西都戴手上了,这时候摘下来多少有点扫兴,她只能在旁陪笑,打算等结束后私下还给陈誉凌。
吃完饭后两人告别,陈誉凌没有离岛打算,带她去了沙滩,不知他什么时候安排的,那边已经支起一个大帐篷,露营桌椅一应俱全。
天色逐渐暗沉,港城冬天不算太冷,沙滩被海浪抚平,游人渐次离岛,南湾随着夜幕降临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