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视频倍速跳动,南晚吟专注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直到一个熟悉身影出现,是包磊,比闻悦早到几个小时,至于什么时候离开不得而知,后半段监控因停电缺失。
得到想要的答案,南晚吟发觉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失望。
抢救室外他说会帮忙查清楚真相,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陪她一起面对,她那时候是真的相信他。
难怪要避开她接那通电话,难怪他看来的眼神那样复杂难以琢磨,难怪包磊要说的话被打断,难怪第二天他就仓促出国。
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裴泽州不光帮汪越隐瞒,甚至连他没收拾干净的烂摊子也亲自扫尾。
而她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可笑地在等他查清的真相。
他们计划好一切,是因利益而不可分割的天生同盟,这场谎言里没有输家,唯一要献祭的只有一个闻悦。
明明亲眼看着她痛苦,明明不久前闻悦还是两人求婚的见证,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冷血无情?
她忽地笑了下,怪不得严女士说一个家族的掌舵人可以有私情但不能只有私情,原来如此,身为一个母亲,她确实更了解自己的儿子。
从酒店离开,南晚吟送闻羡回去,车上闻羡问她打算怎么做,他仍在试探。
触手可得的豪门阔太太,真相与之相比似乎并不重要,他不信她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会为了所谓的公平正义与扶持她的背后金主撕破脸。
南晚吟只交代他做一件事,拿着录音去警局指控汪越,同时在网上将这件事大肆炒作,把阴谋掀翻在桌面,引起民众愤怒,将矛头对准她和汪越。
因录音没有明确指明闻悦是去见谁,汪越又制造了不在场证明,事发时间段监控缺失,唯一证人包磊已经出国,警方很难取证定罪,还很有可能会受到施压。
为避免草草结案,这件事必须在网上炒足声量,让背后想要插手干涉的人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