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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求之不得当然不会有意见,只是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实在想不明白,如果不是身侧确实有人睡过的痕迹,她都要以为在他怀里醒来是脑袋烧晕的幻觉。

事情说开后心中不安跟着落地,她状态好了一点但仍在持续低温,陈誉凌把碗送下去后端了杯水上来,手里还拿着医生开的药,喂她吃下后就去旁边处理工作,正常到让人觉得诡异。

不好一直盯着他,倒好像她对他有什么企图或者不满他的态度冷淡一样,南晚吟收回视线,药劲上来头开始发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在落地窗边办公的陈誉凌一双黑眸忽地抬起,盯着床上那道呼吸绵长的身影目光幽沉。

横冲直闯只会让她厌烦防备,甚至更深地推向裴泽州,他不能再那样沉不住气,多的是机会,他不信她和裴泽州的恋情能维持多长久,他只需要不着痕迹地潜伏在她身边,伺机等待她们的感情出现裂痕,然后找准机会趁虚而入。

她要的只是一个能托举她的对象,比起裴泽州他才是那个更了解她野心的人,只要她们分手,以她清醒利己的本性没道理会拒绝他这块更好的踏板。

他的视线久久黏在她身上,如同绝佳的捕猎者锁定猎物时的自信笃定,她绝无可能从他的陷阱里逃脱。

手机震动声在寂静室内显得突兀吵闹,睡着的人被吵的蹙眉,睡得很沉没有醒来的迹象。

陈誉凌走过去,拿起她手机静音,看到语音来电备注的名字是武川。

唇角扯出一抹讥嘲,按动接听将手机抵在耳边。

“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你出事了吗?”

陈誉凌声线冷淡,“她没事。”

对面陷入沉默,良久才重新出声,“她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