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作为东道主,为招待宾客连一向宝贝的芳洲公馆都献了出来,足可见诚意。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男人西装笔挺,女人衣裙精致,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为金字塔顶端的一群人镀上层奢靡光彩。
陈誉凌被陈景骁强制挟去社交,他不情不愿态度敷衍,话还没说两句酒已经灌下去不少,指望着喝醉了就能脱身,明目张胆耍小聪明,落在陈景骁眼里就成了烂泥扶不上墙。
见他眼神迷离身体打晃,陈景骁无奈朝南晚吟招手,“扶他去楼上休息。”
南晚吟架起陈誉凌胳膊艰难扶他上楼,他的重量大半压在她身上,几步楼梯走的摇摇颤颤,好不容易进了廊道才觉身上一轻。
她侧目去看,陈誉凌脸上迷醉之色已经尽数褪去,眼底清明冷锐,走在这里如同自家,都不用问路就找到客房。
进到房间,南晚吟问,“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陈誉凌脱掉外套,抽松领带,随口回,“你回自己家不熟吗?”
“芳洲公馆,你的?”她由震惊转为气闷,他昨天还说在港城没有房产。
她一脸吃惊的样子着实少见,陈誉凌还以为她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镇静,临时起意和她多说了些。
“这公馆原本是林浩东的,赌输给我了。”
“你不怕被陈景骁知道?”基于合作关系,她不希望他输给那父子俩。
“这消息林浩东不敢往外说,传到林家人耳里他少不了掉层皮,外人眼里芳洲公馆还是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