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伤口,贴上防水贴,他将东西收进袋子里放在她身侧,抬手降下车窗,对等在外面的田浩说,“走吧。”
车子重新启动,再停时是在京大校门外,看一眼时间临近门禁,再不进去她恐怕要被关在外面。
裴泽州的手落在她肩上轻拍,她的眉越蹙越深,清梦被打扰没脾气的人也激起三分怒,抓住他作乱的手牢牢枕在脸下。
触感温软,同他想象的一样。
裴泽州有些无奈,出声唤她,“南晚吟,醒醒。”
南晚吟在他一声声催唤中迷蒙睁眼,眸底惺忪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懵,神智慢慢回笼,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枕在他腿上,脸颊瞬间红透,慌忙起身拉开距离。
“对不起裴先生!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她惊慌失措,生怕会惹他厌烦。
“没事,”裴泽州尽量忽视她脸颊因他衣服褶皱留下的痕迹,“袋子里有清洁药品,回去后注意不要感染。”
南晚吟才注意到脖颈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眼底瞬间氤氲起雾气,慌乱低头生怕被他看见,声音闷闷带着鼻音,“裴先生,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呢。”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算不上对你好。”他说。
她难得出口反驳,“不是的,才不是微不足道,我会永远记住的。”
南晚吟鼓起勇气抬头,“没有人会比您对我更好了。”
他不过顺手而为,沁雪小时候调皮,跑出去疯玩经常受伤,怕母亲责骂便总是遮掩伤口不让人发现,只唯独在他面前会撒娇喊疼,他会熟练处理伤口就是那时养成的。
她和沁雪也是同样的年纪,却对这么一点小事再三感激,甚至将他视若救世主,不难想象她曾经的日子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