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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州面色冷然,温文尔雅的人一旦沉下脸,无需多说一句便足够压迫。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一周前我才告诉过你不要寻她麻烦,你今天做的事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汪越脸色铁青,“你那时可没说过和她是什么关系。”

“那你现在应该看清了,以后别再不知轻重。”

汪越眸中激愤不甘,明明人是他先看上的,到头来全为旁人做嫁衣。

心里怒火越烧越盛,偏偏裴泽州面前还不能发泄,既然说了南晚吟是他的人,再要强求就没有道理了。

他再肆无忌惮也犯不着为个女人拿家业去置气,只是一想到要在她面前向裴泽州低头,汪越心底一百个不愿,冷笑一声迈步要走。

“等等。”裴泽州喊住他。

汪越回头,面上极力忍耐,“还有事吗? ”

“道歉。”他语气疏淡,无视汪越瞬间阴沉的脸色。

南晚吟的手在膝前紧揪,身体不由发颤。裴泽州坐在她身侧,察觉到她害怕,手掌在她腰后轻拍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