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缺氧?”
第五烨嗓音干涩,有些暗哑。
陆挽意没有像之前一样防备他,而是小声问。
“你能带我走吗?”
她伸出手,轻轻攥住第五烨的衣角,动作很轻,手也很纤巧。
两只眼睛像是紫葡萄一样,水汪汪的,仿佛一被拒绝,就会掉下来眼泪来。
这话实在是出人意料。
第五烨该问清楚,该拒绝的。
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房被触动了一下,等话从口中说出时,他已经听到了自己说好。
……
王月月打了饭回来时,就见病房里空空的,床上没人了。
就连陆挽意之前从学校里带出来的那个薄被子,也跟着不见了。
她去到卫生间看,里面没人,阳台上也没人。
她吓一跳,等看到床头柜上留的字条上,她都懵了。
“月月姐姐,我朋友带我出院了,你回去吧。不用担心。”
这行字是写在一张,用床头柜的纸巾盒压着的面纸上的。
陆挽意的字写的非常好看,小时候是在妈妈的引导下,下过苦功夫练的。
人说字如其人,陆挽意的字看着干干净净,每一个笔画都是端正的,而且还圆润,但在笔锋上却有些收着。
总之,看到陆挽意的字,就会觉得这字和她本人给人的感觉很像,很搭。
…
跟着第五烨走出医院,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时,陆挽意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多么荒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