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哲学家所在的基地,那里收藏着人类历经末世前后的无数作品。
然而哲学家身体极差,患了重病,经过这些年的战争,只得在隐秘的地下世界缠绵病榻等死,之前收集的资料谁也不知道哲学家究竟藏在了哪儿。
文明,谁都想得到,那些浩如烟海的典籍能为人类带来多少好处,那些别处寻不到的孤本必定价值连城。
方吟自然也想得到,不过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几年前在基地中的学习生活在他心里边栽了一粒种子。
此去经年,那粒种子悄无声息抽芽开叶,放出一朵花来,在这片贫瘠土地上肆意盛放。
世人找哲学家,近乎快要找疯了,各基地掌权者整夜整夜睡不好觉,之前的几名师兄也想要回归师门,每天都写数封言辞恳切的信,希望哲学家看到他们重回师门的诚意。
师兄弟暗自较劲,为之前避如蛇蝎的人打得不可开交,他们自信哲学家没有子嗣一定会把遗产传给他们。
岂料,午夜梦回,一支银箭破窗,擦过头皮狠狠扎入墙里。
箭上附着一张字条:想要遗产?那便为我殉葬。
一群人惊得肝胆欲裂,觉也睡不好,赶忙换了住处。
方吟看过这一场闹剧,忽然灵光一闪,知道哲学家在哪儿了。
病床上,哲学家只吊着一口气,后背倚靠着枕头,因为久病眼周凹陷下去,脸庞也清瘦,他双眼直看向墙壁上边的挂壁电视机。
方吟端着皮蛋瘦肉粥与勺子,正打算喂哲学家的手发颤,实在受不了电视机正在播放的内容,猛然抬头。
那是有关哲学家的动画片,他爱美食美景,唯独不爱吃亏,谁敢冒犯挑衅直接打上门去,不知道哪个鬼才编剧,直接把他设定成弑杀如命还没头脑的疯狗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