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绝佳的练级新手村,曾经低微如蝼蚁的年轻人一旦出山,足可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留在基地的收益固然丰厚,甚至哲学家很可能将衣钵尽数传给他,但方吟实在不想待,或者说不敢继续留在基地了。
原因无他,方吟的数名师兄逃离基地,没有哲学家每天逼着他们上各种课了,彻底摆脱学习苦海,一时间海阔天空,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他们家境优渥,长辈都是各基地高层,听说竟敢有人胆敢硬逼着自家孩子学习,扣下人不让走,不禁怒火中烧,振臂一挥叫上人,向哲学家基地发起进攻。
十来架粗劣的战机一字排开,颤巍巍飞来,尾端冒着黑气,艰难飞到基地上空发起攻势,结果连防护罩都没能打出一个小缺口。
哲学家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谁敢进犯他就带方吟打上门去。
家长们战不过一个回合便铩羽而归,在下属跟前讨了个没脸,也含恨在心。
时间久了,哲学家和周围基地的梁子越结越大,最后已经不单是师徒孽缘的问题了,演化成几个基地,乃至全人类与哲学家之间的恩怨。
哲学家作风强硬不讲理,人类已然容不下他,视他为公敌。
数个基地之前杀异形彼此忌惮怀疑,这次围剿哲学家,却统一战线联合起来,从未有过地团结,誓要送哲学家这个人类毒瘤去投胎。
师兄跑了个干净,偌大一个基地只有方吟和哲学家两人,而基地外边,各种侦查机械和武装人员里三层外三层,将基地围拢得严严实实,水泼不进,一波消灭还有另一批顶上。
举世皆敌,方吟不确定自己今夜睡下,睡梦中会不会有一颗炮弹直接飞来,再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