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净土也被污染后,他买好安眠药,接了杯水,准备平静赴死。
原主表面很平静,内心的情绪波动却无比强烈,假如能够完成心愿,他甘愿付出一切。
于是,相里亭便穿了过来。
相里亭手支下巴看窗外绚烂的烟火,问道:“说吧,你的心愿是什么?”
原主声线疲惫,却十分坚定:“我从没有抄袭,也不会抄袭,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澄清这一点,然后供相里琼上完大学。”
相里亭等着他的后话,结果久久不见原主开口:“没了?”
“没了。”
目光从绚烂的烟火上移开,相里亭饶有兴致问他:“如果我说纪白是重生者,蓄意抄袭了你的小说,并且恶意鉴抄你,你不想让我收拾他吗?”
原主陷入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重生一遭就为了抄别人的小说,其实也挺可悲的。我没有证据在手,想要揭开真相估计很困难,依你的想法来吧,不要勉强。”
“好哦,”相里亭挥了挥手,笑道,“那么投胎愉快,下次再见。”
原主化作流光消散,临走听到这句话,留下轻飘飘一句:“……还是别了吧。”
四周重归寂静,没等这份寂静持续两秒,房门被人“砰砰砰”一通猛拍。
相里亭趿拉拖鞋走过去,从猫眼瞄了眼,不是纪白的某些极端书粉,一拧把手拉开门。
“一起跨年啊哥!我包了你最爱吃的海三鲜馅儿饺子!”相里琼说着,举了举手里边提着的餐盒。
小姑娘今年上高二,生疏地化着浓妆,一身水红的羽绒服,脖子上松垮垮系一条山羊绒苏格兰红灰格纹围巾,脚下蹬着一双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