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相里亭又道:“只是在本座下凡夺舍前,这具躯体的主人曾被玄微尊者抽取灵根,又被其首徒秦夜然推下思过崖,怨恨难平。受其限制,本座无法出手。”
正道众人哗然,眼看魔神就要帮他们消灭妖鬼,还一片清净了,怎么会这样?
“没想到这玄微尊者和秦夜然看起来道貌岸然,私底下居然是吃徒弟不吐骨头的主。如今还坏我们好事,惹得魔神不愿出手相助,真真是两个祸害!”
一时间,他们看向玄天宗师徒的眼神充满不善,什么正道脊梁?分明是敲骨吸髓的妖魔!
“说起来,林阙歌忽然有了灵根,那灵根该不会就是从相里亭身上强行剥下来的吧?这是沾了人血的灵根呐!他怎么用得下去?”
指责之下,玄天宗师徒三人的脸色逐渐苍白,活像被吊起来抽打的囚徒。
“唉,那怎么办?”
有人喊道:“相里亭受了什么不公,便让这师徒还回去,平了他的怨恨不就行了?”
“对!让他们还回去!”
“玄微,你作为正道第一人,做了错事可务必要负起责任呐。”
“耽误的一点时间可就是一条人命啊!这事全怪你们师徒,现在站出来平怨还有条活路,再拖延下去,可休怪我们不客气!”
指责、声讨、威逼全落在玄微尊者等人身上,他们一向被捧得很高,哪里接受过这种对待,脸色难看极了。
三人转头一看,相里亭一手支下巴看戏,见他们被千夫所指,嘴角勾起微笑:“玄微,秦夜然,你们可是想好了?”
玄微尊者难堪又憋屈,深吸一口气问:“魔神大人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