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指控不但没有让相里亭难堪,只听相里亭轻笑一声,反而更为兴奋了,直接小嘴抹蜜一顿输出。
“是啊,所以下面我就要对你指指点点了。”
“最近在赵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吧?生活不如意最容易引发癔症,但是人呢总要回归现实,认清现状。”
“倒也没必要拉着个脸,你这人虽然人品、能力没一样拿得出手,但是你好玩啊,有事没事多来这儿搭个戏台子表演。”
相里亭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也就怎么说,随心所欲,直接让李诚哑火了。
李诚双眼撑大,被人群挤到角落中粗喘着气,心中恨意汹涌。
隔着比肩继踵的人群,李诚看到相里亭被众星拱月地簇拥起来,微笑着与人谈笑风生,面对领导专家的询问游刃有余,分毫看不出一点畏怯和土气。
这一刻,李诚终于明白,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失去和相里亭平等对话的机会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直到他再也看不见相里亭的背影。
……
市县领导事务繁忙,很快就离开了,只是心中记挂着农村的教育问题。
麦香村生产队不乏上不起学,中途辍学的学生,这些人中又有多少个好苗子和相里亭一样被耽误了呢?
一定要重视起来啊,好好培养,说不准又是一个相里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