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慌了,不敢置信。
“骗人的吧……”她们窃窃私语,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质问,只好看她起身走远。
徐芷薇端着气泡水,从容略过人群,向着公司高层所在的区域走,但人多,难免冲撞。
装着气泡水的玻璃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溅湿了一条高定西裤,低声道歉,顺着视线往上。
“总经理,我不是故意的。”
ceo漆黑面色,皱眉看着自己的裤脚,“你下周不用来上班了,add也保不住你,是董事长想让你走。”
徐芷薇尴尬的神情一秉,细眉微扬,“董事长原话吗?”
“不然我放着没事做,针对你一个小职员干什么?还顾及了一下夫人的面子,但是夫人和董事长地位孰轻孰重,你也能理解吧?”
“……如果只是从表象的职位来看的话,确实是董事长更重要,”她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破碎的玻璃上,“但也许总经理常年国外,自小在国外长大,并不了解国内的人情世故。”
董事长虽大,但公公老了都是听儿媳妇的,何况集团的掌权人还是个妻管严。
“你什么意思?”ceo看她笑而不语,心生不好的预感。
一双漆黑洁净的皮鞋定定站在徐芷薇身后,不远处坐着的高层们纷纷站起身,凑了过来,向着嵇丰霖问好。
原来是集团执行董事,他们的话事人来和手下们打招呼。
ceo尴尬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挪动了一下角度。
然而,嵇丰霖并没有先和他们说话,反而是略显担忧的询问徐芷薇:“酒杯碎了,你的身上没受伤吧?也没有不舒服吧?”
他生怕她动了胎气,扬手要叫医生,后者怕他小题大做,立马低道:“爸爸,我没事,不用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