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手机震动铃响,她压了压嘴角,装作不在意下床先漱口,一贯刷牙五分钟愣是含漱口液两分钟结束。
嘴角没有压住,欢天喜地打开手机,脸色
很快又垮了,不是嵇星奕,而是树洞弟弟。
【也许你那个朋友很忙,不是故意冷落你。】
不是朋友,现在也不是纯粹的同事,无从解释自己发现暗恋crh后,色胆包天借酒压了。
他的几次试探都看在眼中,自私地认为她们不过露水情缘,不长久,故而不正面回应,想自然而然地散了。
现在似乎一切都如想象中那般进行,可开心不起来。
空气里弥漫低沉,静得可怕,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马路边的车流声进不来。
下次见面应该就是要划清界限了吧?
沉浸在想象中,没听到敲门声。
手机电话响起,他说:“你开一下门。”
于是,方才想念的人从天而降,风尘仆仆,发梢带着雨意,外面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湿闷的雨汽从窗缝里铺涌而入。
他的眼眶洇红,面容带疲,似乎久困某种原因里终于下定决心。
被自己的想象唬住,徐芷薇垂下视线,忍声不快,“分开也不用这么重视到亲自来说,你给我发消息就好。”
月光被雨意遮蔽,她感觉窗外的风冰冷彻骨,伸手揽住双臂很快松开,不安但嘴硬。
嘴角噙着笑,“要不要来最后一次?你应该没这么快腻了我的身体吧?”
嵇星弈关上门,缓缓靠近,她闭上眼,等待熟悉又炙热的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