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星弈见她欲言又止,微笑道:“你可以再请我吃饭做谢礼。”
正好她没吃晚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你把我想说的都说了,你帮我看看这几个大货架今晚能装完吗?”
“不是很难,我应该一小时不到能装完。”
虽然这样使唤他很不厚道,但是这样自己和员工都可以轻松一点,不用到凌晨,“听见没,你们俩今晚不想加班通宵就快点拼装。”
不懂得给自己员工减负的,不是好老板,她满意极了,觉得可以请他饱餐一顿。
“等下我就带你去k城最地道的当地饭馆大吃一顿。”还说着豪言壮志的人,在和嵇星弈坐上出租车说完饭馆名字后,沾着椅背睡着了。
嵇星弈小心翼翼地将她不断低垂的头往自己肩膀一靠,小声对司机说,“不好意思,我们不去饭馆了,去云龙酒店吧,太晚了要休息。”
司机见他们上车前熟人的语气没有多问。
累晕的人已经不管自己在哪,也许这个臂弯过于温暖,脑子晕乎乎依稀只记得那张帅脸。
嘟喃:“你好讨厌,怎么梦里也要出现,害得我心烦……”
小心帮她卸妆。
嵇星弈轻抚她额上的发丝,那只略微张满经络的修长手掌悬在空中,最后还是抽走了。
“顶咁鬼靓。”(夸特别好看)似乎长叹中越发泥足深陷。
晨曦微明,去临近店铺调货的支援店长也回到新店了,这次她也没办法出差驻留一周,下午的时候又要回总部,收拾行李的时候,还是不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