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和明微抬眼,意味深长,“那是有惩罚的,别怪爷爷剥夺你的自由,今天怎么回来发了好大神威。”
“在下面看到裙带关系乱象,得治治。”
他在香港一待就是三天,久到让公司的人怀疑他是不是被辞退。
徐芷薇心绪不定,从外巡了一家市区老店回到办公室,看了眼办公区域,苏岚看她动作,默契地摇头,心照不宣地用摇头代表某种信息。
前者失落垂下眼眸,睫毛微颤。
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我怎么觉得这两天要有大事发生?”
“不会吧?”
“我听说……”那人看了眼不远处的徐芷薇,尴尬笑着,然后俯下贴耳低语,“之前那件事,听说发帖子的人都被查造谣中伤了。”
“也有人说嵇星奕是总部来的……”
徐芷薇的心思显然不在她们那儿,她沉默地走回营运的办公区,忽然身后一阵躁动,门口走进嵇星奕。
他一身修身长外套,步履不停,大家的视线追随着他颀长身影从门口进来,目不斜视地走过在办公桌放下电脑,又将文件放在人事部,一言不发地走出。
徐芷薇感觉到一种被无视的挫败无力,收回欲言又止的目光,也转身走进办公室。
原本经常交流的两人此时形同陌路。
晚上回到公寓,她意外看见房东出现在门口,而且有不少人进出在她隔壁领居的门口。